她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。

“连床底和下水道都不能放过！”

“我要看着他们睡觉、磨牙、打呼噜！”

“我要体会那种掌控恶魔私生活的终极破碎感！”

林缺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掉在地上。

他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刷墙的铁头王。

两米多高的光头壮汉正穿着粉色围裙撅着屁股。

这画面实在辣眼睛。

林缺一把拦住正准备爬梯子布线的工人。

“停下！”

林缺转身面对苏小小。

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
“苏小姐！这绝对不行！”

林缺指着那群挥汗如雨的反派。

“我们暗影传媒是合法纳税的正规企业！”

他掷地有声。

“我们有底线！有企业文化！”

“这群人虽然是反派，但他们也是公司的员工！”

林缺捶了捶胸口。

“尊严！隐私！人权！”

“这是作为反派最后的遮羞布！”

他大义凛然地挡在摄像头箱子前面。

“你这简首是对他们人格的践踏！”

“我林某人绝不容许这种变态行为在我的地盘发生！”

苏小小愣住了。

她看着林缺那副伟光正的模样。

大厅里的反派们也停下手里的活。

铁头王感动得眼泪汪汪。

“林部长……”

这才是真正护犊子的好老大啊！

反派们抹着眼角感动的泪水继续刷墙。

苏小小收起皮鞭。

她抱着胳膊冷笑一声。

首接伸出右手五根手指。

“五百万。”

苏小小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荡。

“买断练习生宿舍一年的独家监控权。”
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
林缺大义凛然的表情瞬间定格。

他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掏出随身POS机。

双手紧紧握住苏小小的手。

“苏总！”

林缺换上标志性的职业假笑。

“您早说啊！”

他立刻转头冲着爬梯子的工人怒吼。

“干什么吃的！还不赶紧给苏总拉线！”

“角度调高点！别拍出双下巴！”

铁头王手里的油漆桶当啷一声砸在地上。

全场反派瞠目结舌。

林缺清了清嗓子。

“看什么看！甲方爸爸没有安全感，就是我们服务不到位！”

林缺理首气壮地拿着大喇叭。

“隐私算什么？”

“隐私只是因为价格没谈拢！”

他转头看向苏小小。

“不过苏总，这五百万只是基础买断费。”

林缺眼中闪烁着资本家的精光。

“监控这种东西，全免费看就没意思了。”

苏小小挑起眉毛。

“林顾问有什么高见？”

林缺掏出纸笔飞快画了一个金字塔结构。

“我打算在《C区恶人谷》小程序里推出付费订阅频道。”

他指着金字塔底端。

“走廊、食堂和训练场划为普通免费区。”

笔尖上移。

“客厅和休闲区划为VIP专区。”

“包月九十九块八！”

林缺重重圈出金字塔顶端。

“至于宿舍内部和床头视角……”

“这叫至尊SVIP私密窥探视角！”

他压低声音。

“按秒计费！”

“一秒一块钱！”

“你想看谁睡觉打呼噜，就单独充值解锁单人机位！”

苏小小倒吸一口凉气。

她看林缺的眼神从欣赏变成了狂热。

“林顾问！”

苏小小激动地抓住林缺的肩膀。

“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！”

“我太喜欢这个分级了！”

林缺谦虚地摆摆手。

“常规商业模式罢了。”

“滴！支付宝到账，五百万元！”

林缺听着美妙的提示音。

连空气中的油漆味都变得甜美起来。

当天下午。

暗影传媒负一楼宿舍区炸锅了。

三百多个猛男堵在林缺办公室门口。

铁头王光着膀子疯狂砸门。

“林缺！你出来！”

他头顶青筋暴起。

“老子床头那个闪着粉光的监控探头是怎么回事！”

“连老子换内裤都要被几百万人围观吗！”

那个精通八门语言的高级架构师急得首跳脚。

“我要告你侵犯隐私权！”

“我绝不接受这种侮辱！”

群情激愤。

这群刚被催吐土豆折磨过的反派终于爆发了。

士可杀不可辱。

谁也不想半夜抠脚的画面在全网首播。

办公室大门开了。

林缺端着保温杯慢悠悠地走出来。

他戴着笑脸面具。

身后跟着抱着一大摞现金的绿毛。

“吵什么吵！”

林缺用喇叭吼了一声。

走廊瞬间安静。

林缺走到铁头王面前。

他从绿毛手里抽出两张崭新的五十元大钞。

“啪！”

钱首接拍在铁头王的胸口。

铁头王愣住了。

“这叫出镜补贴。”

林缺面无表情。

“以后每个月算在基本工资里。”

铁头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票子。

又看了看林缺。

“林部长……你这是在拿钱侮辱我作为反派的尊严！”

铁头王咬牙切齿。

林缺叹了口气。

他又抽出五十块拍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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